曾短暂地存在过

“苦难教育和压力教育究竟是让人成长还是毁灭?”当然是毁灭,在我们的人格尚未成熟之前。

暑假集训时一个动作无法跳出老师理想的效果,大家都开始坐下来吃饭了,我们仍在中间一重复。老师站在我面前半米处一边用力重复一边盯着我大喊“要用力!手要穿出去!穿出去!”,一遍又一遍。我被她吼得眩晕,开始全身冰冷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被抽离了。那时一边强压着情绪一边跟着做,脑子里她充满压迫感的神情和声音与现实中的一起不断重复。终于跳完了,我抱着我的晚饭毫无食欲只想尖叫和呕吐,我崩溃地跑了,跑去小角落哭了两个小时。

她是个很好的舞蹈老师,再怎么过分也只是在吼我罢了。我后来也有些为我被吼吼就崩溃而感到莫名其妙。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从小就置身于这样,用逼迫的方式以促使达到预期效果的环境里,不仅是对心理承受力有影响,还有一定的创伤吧?毕竟我对这样的教育方式如此费解。我本身个性就强烈,从小到大都对这样的教育方式感到令人绝望的疑惑和抗拒。

教育不是一棵树撼动另一颗树吗?不应该是用共鸣,用感官去传递奇妙的体会?用怒吼来传达信息能让一个孩子接收到的准确的有多少???抛开其中主观的情绪不谈,怒吼本身就让人感到烦躁和痛苦,更别说若是带上了责备的情绪。为什么一定要喊叫和用苦难反面地来叫人成长?在一个人的人格还未成型的时候就用打击性的方式教他成长,这到底哪里好了?这难道不就是摧毁?

我现在回想起那次集训就觉得有些后悔。大概是那一次的重复带来的难受的回忆盖过了所有令我愉快的回忆。我无法感受到那时的我对舞蹈的喜爱。然而后悔也并不太明显,毕竟我软弱,无法完全否认一件事。但我相信我确实会后悔参加了那次集训,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夏天,最期待的一次期末考试后的闲散的时光。但我却不是在与每一个舞蹈动作交谈或是与她们产生共鸣,不是在舞蹈上感受我生命在延伸,而是麻木的循环。竟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去做我更想做的呢?我想在红楼前看战狼二尽管它烂爆了,想去散步,在操场上绕圈圈,晚上在校园里逛一会再回家。

虽然我那时就明白那时的舞蹈必定是麻木的循环,但它还是令人难受。

一生

某年某日某月 出生

 



2018年5月20日 有幸获得心上人的吻 成为世界上第一幸福的人


 



2018年9月10日 和心上人跳了三步舞 完成了毕生心愿






兔子兔子,你不要哭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明天就好了,明天就好了。

为什么只得你,只得你一个人那么愚蠢又固执,冥顽不化?有那么多好的美的不去看,不去感恩,只盯着自己无中生有生出的假想一昧自伤?为什么只记住不该记住的,受过伤就不愿意再相信别人?为什么这般胆小!?

“是我的灵魂,我的生命,是我想奔赴深渊时拉住我的全部筹码。”

是的是的,是最重要的人。可是我多一分固执和俗气,我不想她只是这些。我不想她作为一个多么,高大的温暖的精神意象支持着我往前走,我只想她仍然是她。我仍然和她说话,而不是和精神意象说话。

可我知道我对她的情感超越一切。而我却只想,只想与她有爱情,俗不可耐的那一种。

水仙(未重置/一条过)

她是在水仙花快开的时候来的,提着与她身型不符的巨大灰色书包,一蹦一跳地从某个地方钻出来似的,在兔子家住下了。


“喂——!”她又喊她了,“兔子啊啊啊啊啊!”

“怎么了嘛?”她把自己从自己的桌子旁推开,骑着转转椅飞到门口,探出头望她。

“我不会写数学作业!”

“噗,今天数学课又睡觉啦?”

“那当然啊,不睡怎么可能啊……啊——”说着打起来哈欠。

“怎么老是睡啊,你这才高一呢。”

“喂喂,我为什么老是睡你自己没点数吗!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兔子啊,要抱抱!”双手早就举得老高了。

“你过来我才抱你。”

“不嘛——!”

“好吧好吧。”兔子走到她旁边,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抱住,看准了她身后的一堆方枕,一使劲把小小只的她扑倒在沙发上。她调皮地笑笑:“这点还真是没变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兔子也笑,边笑边看着她。


现在已经快到夏季了,那盆放在鞋柜上的水仙还没谢。她们怎么还不休眠呢?兔子想。

。我昨天说什么来着 小黑本剩下的不多

什么不多啊呜呜呜 明明还有7页连线稿都没有_(:з」∠)_

(虽然跟100页来比不算很多

我觉得我的画风也就这样了吧,怎么画都像小学生简笔画呜呜呜

低龄触真的让我觉得我自己好丢人,没有对比没有伤害

两天一张成品都没完成呢 手绘真滴要命

(4月份的记梗 本来想着是写文的 怎么就变成画了呢∠( ᐛ 」∠)_